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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士超”开始:彩虹合唱团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夹在团员谱子里的蔬菜,配合歌词出现的压岁红包,弹向观众席的硕大气球“西瓜”……你不知道彩虹合唱团还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故事。

夹在团员谱子里的蔬菜,

配合歌词出现的压岁红包,

弹向观众席的硕大气球“西瓜”……

你不知道彩虹合唱团还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新点子。

但仅凭这些,

一个业余合唱团

还没法从 2016 年的一首现象级歌曲

完成如今稳定的商业运营计划。

这几年彩虹经历了什么?

很多人会等待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以下简称“彩虹”)演出中的那个“梗”。

2019 年 4 月 13 日,彩虹武汉首演。在《绿叶菜里有什么》这首歌的音乐厅巡演中,彩虹运营总监许诗雨饰演“父亲”一角,他会带出这段演出中第一个“有些超脱”的地方。

“诶,我很忙的哟。”他戴着黑色圆框眼镜,一手叉腰,一手提着个喇叭,说话时好像故意捏着嗓子。

△ 在演出中扮演“父亲”的许诗雨。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现场视频截图

“许诗雨是属于演艺部的,不是演唱部的。”彩虹的艺术总监金承志开了个玩笑。2016 年,一首返场歌曲《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让彩虹一夜之间成为合唱圈的“现象级网红”。那之后,彩虹为呈现出人意料的舞台效果所花的心思也不算少。

2014 年 4 月,张士超与彩虹全团合影。(点击去看看《张士超你昨天晚上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的视频)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父亲”是“绿叶菜”这首歌的特殊元素之一。金承志会在创作中为作品提前设计好一些角色。他知道团员中谁的戏比较多,就在作品中直接为那一位加戏。

另一些桥段则是在排练中,经由团员和他的灵感碰撞产生的新思路。那种“半即兴”的东西,慢慢被固定下来,从排练厅搬到舞台中央,最终成为演出时会让观众“一个激灵”的部分――比如“绿叶菜”一曲中,夹在团员谱子里的蔬菜,或者临近 2019 农历新年的上海场演出中,配合歌词出现的压岁红包。

△ 在合唱中的小“彩蛋”们——夹在谱子里的蔬菜和藏在“父亲”衣服里的红包。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现场视频截图

武汉演出,是彩虹 2019 - 2020 乐季巡演的第 4 场。每个新乐季的主题,通常和本乐季内新创作的曲目相关。这一次的主题――“我有一个装满星星的口袋”正来自一首同名新歌。

△ “我有一个装满星星的口袋”武汉站的海报(点击去看看这首歌的视频。)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可惜即使到今天,彩虹的巡演场次依然比较少。哪边粉丝在后台“拱”得厉害,他们就会去那个城市演一场。不过,他们得提前一年――至少半年,把档期定下来。因为音乐厅在每个城市都是稀缺资源,而且它们也有自身的乐季安排。有的“预约”了国外名团等的演出,需要提前两年就开始制定计划。

音乐厅的座位又那么少,大多数人抢不到彩虹的票,没有机会去现场看演出。于是,将音乐厅演出现场的视频放到各类网络平台上,成了彩虹“推作品”的重要方式。

△ 彩虹在 bilibili 上的账号拥有 49.1 万粉丝,上传了 75 个视频,视频总播放量达到了 1896.4 万。图片、数据来源 | bilibili
△ 彩虹的微博账号有约 128 万粉丝。图片来源 | 新浪微博
△ 在网易云音乐上,彩虹不仅作为歌手发布合唱团的歌曲,还创建了自己的电台,设有“柳杨的尬唱频道”“吴经纬今天尬琴了吗”等栏目,与大家分享乐团成员柳杨的翻唱及光伴吴经纬的原创钢琴曲。图片来源 | 网易云音乐

目前彩虹在微信、微博、头条号等社交网络平台,QQ 音乐、网易云音乐、虾米音乐等音乐平台,以及腾讯、优酷、bilibili、爱奇艺等视频平台都有官方账号。在网上看到彩虹的视频,也成了很多人与这支合唱团的第一个交点。

做一支“好看”的视频需要前后期的设计。拿到谱子,四个声部,彩虹的视频策划团队会根据每一句的重点提前做好脚本。一场演出,六个机位,舞监会在导播的位置去盯每个机位需要抓拍的部分――之后的作品便是将这些素材剪接在一起。

镜头除了关照指挥、乐手,以及像“父亲”那样的特殊角色外,还会多带带那些平时观察下来面部表情和肢体表现力较强的团员。当然,拍摄之前,策划团队也不会提前跟谁打好招呼――“今天会多拍你”,而是等着他们在演出中跟着音乐释放天性――至少现场反应跟排练一致,最好能超出预期。

八成以上的镜头对准的都是团员群像。就合唱这种演出形式而言,声音融合和统一的重要性,远高于追求个体特异性。彩虹是那些害怕独自唱歌的团员的保护伞。

当镜头对准金承志的时候,他不是在夸张地扭动身体,就是在用双手比划一些较通常的合唱团指挥更“超过”的动作――这是他让特别害羞、不知道怎么表演的团员能放松的方法之一。

△ 正在指挥《水库》的金承志。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现场视频截图

如果演绎没能打动观众呢?“不行,玉门关得重新演一次”。武汉场中场休息时,金承志在后台发了这样一条微博。他说自己会有感觉――观众的反应通过某种“能量场”传递给台上的团员,如果是严肃的作品,观众听进去了,他们可能就会屏住呼吸。直到一曲终了,团员松了口气,观众也松了口气。但倘若人人屏息凝神之时,台下有谁突然打开塑料袋翻找东西,“刺啦”一声,在他看来,这个“能量场”的传递就断了。

金承志只关注现场。演出结束后,他又回归到作曲、排练等日常工作中去,网络上的留言和评论,他选择自动屏蔽。关注网友的反响,是许诗雨和运营团队的工作。一支现场的音频或视频流出后,点击率、播放量不是仅有的指标――因为多数情况下,彩虹对一首歌火或者不火会有预判,比如《玉门关》显然不会是一首“全网爆火”的歌。

让歌曲在传播中传达出它想传达的东西,是许诗雨首先想要确保的事――这工作职能,有些类似各个公司的传播与公关主管。《玉门关》一曲,本就有其剧情性,视频发布时,团队不但为其配上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手绘封面,还附上了精确到分秒的各篇章情境解读,以帮助观众理解。

△《玉门关》是一首故事浓度极高的作品。它以唐朝的一场战役为背景,行军、遇袭、迂回伏击、决战、为国捐躯……刀光血影的战争背后,是十人戍边三人还的惨烈。一边是笛声悠悠、春风温柔,一边是客死异乡、马革裹尸。 

许诗雨要查看微博、豆瓣等各个平台,看大家的评论和发布这首歌的初衷有没有出入。比如网易云音乐上大家都在写自己的小故事,那就要看一看那些故事跟歌的主题是不是一回事。如果有观众把《来自外公的一封信》当成一个搞笑作品,或者把《玉门关》当成一个纯写景的艺术歌曲,他就会比较焦虑,觉得做得“还不够”。

观众的反馈如何,会影响某首重点曲目的宣发时间和后续制作的投入。巡演中,“绿叶菜”虽然热闹,《玉门关》虽然震撼,让观众自发留下最多微博的,还是《来自外公的一封信》。因此,彩虹特地选择 2019 年春节档去发布这首歌。家人团圆时,亲情向的歌曲传播效果更好。也的确如此。许诗雨说,这首歌成了 2018 年以来彩虹最受关注的作品。

△ 《来自外公的一封信》的视频封面(点击看看这首歌的视频。)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这首歌的受众已经超出了古典乐迷圈和合唱的观众。如果是普通合唱曲目,它传播的范围可能仅限于合唱圈。但“外公”以其话题性迅速传遍网络,甚至被《人民日报》、央视新闻等主流媒体转发,更多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得以在网上接触到它。这就是彩虹一直在努力的方向――“出圈”。

跨出合唱圈――这能让更多受众接触到彩虹。它得有个前提:受众最好不要对“合唱”这个概念有太多预设,相反,要打开想象。彩虹运营团队将这种努力称为“打破圈层隔离”,许诗雨会想办法让彩虹参与音乐平台首页露出的一些主题活动,主动将彩虹推给这个平台的所有用户,而不是等着 App 的算法将彩虹的作品推给特定人群。2019 年 6 月 16 日,彩虹就以“外公”一曲参与了网易云音乐上“父亲节,我想对你说”这个话题,得到了话题下最多的“赞”。

然而《来自外公的一封信》又跟“张士超”们等不太一样。“主观地看,‘外公’不是有跌宕起伏情节和搞笑包袱的‘神曲’。”许诗雨说。作为彩虹的“创作端”,金承志决定了所有新作的主题。他表示最近的歌呈现出偏严肃的状态,是因为他在作品中“越来越多注入自己的感受”,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再对一些情绪的表达“点到为止”。他会先把想要宣泄的情绪用钢琴或是别的什么记录下来,而不在乎有没有全盘的构思。

每次巡演,彩虹自己的歌会占到七八成乃至全部。选曲、顺序,也都由音乐总监金承志决定。他旺盛的创作力将彩虹与其他古典乐团区分开来。后者一般会有一个等着被“翻牌”的驻团作曲家,每年写一到两部新作品,但他保证彩虹演出的大多数曲目都是新歌。这也有一个副作用――以前没演几场的作品,观众没怎么听过,也就过去了。

这支合唱团也没有拒绝商业合作。“彩虹是以创意为人们所知的,为品牌写歌可能比直接为它做形象代言更符合我们的设定。”彩虹商务总监高宁说。除了品牌靠谱、气质相符外,他们会更倾向于选择宽容度较高的合作方,以让金承志不受束缚地表达他想表达的东西。

新曲目迭代虽快,彩虹也不甘心让之前的好作品压箱底。2019 年 6 月末,他们以专辑的形式,发布了雪藏两年的《落霞集》。《落霞集》的工期大约半年,录音花了四个周末,八个整天。资深制作人林俊龙、古典唱片录音师和混音师黄宏仁每次都要扛着三十多公斤的器材从台湾飞过来。

△ 《落霞集》的视频封面。彩虹请来了创作调性与专辑相符的台湾策划人林靓萱、设计师吕婉柔,歌词本里面的毛笔字,出自七位患有某种功能性障碍的小朋友之手。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发布三天,单价 18 元的数字专辑卖了超过 3000 张。从过去的经验看,制作成本和售卖收益基本打平。

“现在开始大家可以不用管音乐厅的规矩了,我们就是玩一下。”

听金承志这么一说,观众猜到,他们期待已久的“彩蛋”要来了。

音乐厅的条条框框,使得很多古典乐团在演出的时候,与观众有距离感。这当然是好事,毕竟规矩维护了秩序。但这些规矩也会让一批原本想来看演出的人――特别是年轻人――望而却步。

返场演出,就是金承志打破这种“殿堂感”框架的一个突破点,在他的计划里,这时候疯一下,可以让合唱回归古希腊广场上大家一起唱歌的纯粹。

他会期待观众笑出来,但这个让人笑出声的“包袱”得留得靠后一点。这么玩过几轮,有不少人专为最后几首歌而来,但金承志试图让观众们意识到,他们等了前面这两个多小时,一定也会有新的收获。

△《绿叶菜里有什么》接近尾声时突然出现的转折,令全场观众哄然大笑。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现场视频截图

返场必备的《水库》一定会让整个音乐厅躁动起来。年轻人的焦虑点很多,能被写进歌里,这个梗一定是金承志深切感受过的――在“我真的好想谈恋爱”的歌声中,他走下指挥台,把两个硕大的气球“西瓜”抛向观众席。观众纷纷起身,去弹那个西瓜。而台上的团员早就在脖子上挂了粉嫩的花环,正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 “我真的好想谈恋爱”这句歌词重复出现在《水库》里。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现场视频截图

△ 彩虹对《水库》的介绍是:“这只是一首主歌副歌毫无关系的无厘头作品。”在视频最后,你可以看到上文提到的“西瓜”。

金承志说自己是无心的,但他的作品和表演确实越来越 high 了。以前,可能就是站着唱,哪怕“张士超”,也只是加了些肢体动作。到《春节自救指南》,多了些舞台的调度。再到《白马村游记》,已经开始打破台上台下的界限。金承志说,“我在想能不能再打破一点限制。嗯……他们跳给我们看?估计不行。往下撒钱吧,这个可以。”

点击看看《春节自救指南》的视频,希望明年春节你能成功自救。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点击去看看这首歌的视频。《白马村游记》分为七个章节,分别是:榕树、竹马、渡口、灯花、南浦云、西山雨、村口迎佛。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但这又不是一场戏,或者一场音乐剧。即使金承志的作品会把舞台乃至整个音乐厅运用得越来越充分,他还是愿意坚持合唱的本质――用声音演戏,把对画面的想象、把余白交给观众。

不要忘记,彩虹一直是一个业余的合唱团,各行各业的人因为享受合唱而聚在一起。每一场巡演站在台上的,一般是 55 至 65 人。团员的流动相对比较小,每年最多有 5 个人进出。

金承志是团里唯一一个和声乐相关领域的专业人士,他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他给彩虹团员的招募设定了一些标准,包括音准节奏、读谱速度、声乐能力、音乐表现力等。在一周一次的排练中,他会带着团员在这些方面做针对性训练,他也会“一对一”考核每一位团员对排练曲目的掌握程度。

△ 演出中的金承志。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考虑到人员成本、是否够资格职业化等问题,彩虹目前依然会以业余团的形式存在。但是这支合唱团早已走出音乐厅,走到完全不同的舞台上。

那些全新尝试的转折点,是 2016 年 10 月上海的简单生活节。在此之前,团员只储备了音乐厅一套唱法,作品、技术、表演都不甚成熟。那次演出的这四首歌,就是彩虹的起点:音响有点惨不忍睹,团员们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很不习惯;虽然选了曲风偏爵士的曲目,跟乐队配合起来却仍有些别扭。但也许是在演出中穿插了很多与观众的互动,现场反应还挺热烈。

“你们这个场子爆了。”主办方回过头来对金承志说。这出乎金承志预料――他原本很担心观众看完上一场就都跑了。但他逐渐意识到一个变化:现在的年轻人,接受度更广,“比如前一个是逃跑计划,后一个是彩虹,他也能听。”

唱到团歌《彩虹》的时候,金承志指挥全场一起哼唱其中两句改编自《送别》的旋律。观众似乎立刻就能跟上。他们还曾尝试在音乐厅现场派发这首歌的谱子。让人惊异的是,几场之后,粉丝都能分声部合唱了。

 

△ 在 1 月 5 日西安专场活动时,台下观众与彩虹一起唱团歌《彩虹》。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这也是“出圈”的一种方式――把自己的歌推给可能会唱的人。运营团队就曾与 B 站合作,为金承志创作中难得比较轻盈的《我喜欢》做了一个独唱版的编曲,放到平台上,供大家下载和翻唱。

△ 《我喜欢》在 B 站的简介,彩虹邀请大家来翻唱这首歌(点击去看看这首歌的视频。)图片来源 | bilibili

这首歌能成为彩虹总播放量最高的作品之一,许诗雨认为,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这波宣传。他希望团队可以做好每一首歌的版权,之后将更多的歌授权出去,让更多人去唱。

2016 年简单生活节过后,彩虹在慢慢转变对“演出”的定义。音乐现场给人的体验、传达的内容,可能不那么受限于他们所以为的“技术”――硬件和唱法。技术可以不断调整,彩虹想让合唱这种形式在更多场合被更多人看到。

从“我上去能干啥”的自我怀疑,到不断做心理建设,加之巡演的磨练,彩虹的团员也开始登上综艺的舞台。以前上台,除了把“张士超”再唱一遍,便无牌可打;现在他们能做的事变得更多了。他们常以“助演嘉宾”的身份出场,而非参加选秀。综艺本身能带来形式上的突破,彩虹的状态也确实变得更加多元。

“我们判断参不参与的一个标准是这个综艺好不好玩。”高宁说。金承志则表示自己非常喜欢《吐槽大会》,“这里面除了好玩,没别的元素。”

除了不正经的吐槽,在各类音乐现场喜欢跟观众叨叨、在排练现场需要给作为业余爱好者的团员普及乐理知识的金承志,从 2019 年 4 月起,带着他的运营团队,在喜马拉雅发布了一门叫《音乐大历史》的线上课,串起音乐史上那些零散的知识点。

△ 《音乐大历史》的部分课程。图片来源 | 喜马拉雅

彩虹运营团队对这门课的受众没有太广的预期,想着就是推给那些跟团员比较像的人――他们对音乐有好奇,对风格独特的讲解方式有期待。不过许诗雨发现,逐渐会有原生听众把这门课推荐给自己的小孩――通常是琴童。线上课程的页面下方还出现了小学生的留言。由于这是一门边做内容边更新的课,团队会根据听众的反馈适当调整后面的课程。

工作量远超金承志的预期。“做课”跟创作乐曲完全不一样,他突然发现自己要对“金承志以外的人”负责了。一些人把他的内容列成思维导图,这让他意识到,他需要考虑更多内容的严谨性――这与创作作品时的激情是两件事。

金承志的角色太多了。还是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学生的时候,他创建并开始运营彩虹,同时要写作品、排作品、写公众号、作图。后来,为了保持彩虹的纯粹性,不为一年要做几张专辑、开几场巡演这类商业上的承诺所束缚,彩虹没有加入厂牌,而是自己注册了公司。

如今,金承志有了一家名叫“西瓜山”的传媒文化公司,包括他在内,这个公司现在拥有 15 人的全职运营团队,负责巡演、商务、团务、发行、新媒体和视频制作等工作――在这些工作中,彩虹是公司运营的一个合唱团品牌。彩虹合唱团员则全部是兼职业余成员。

△彩虹依据其首部“合唱戏剧”《白马村游记》的主题,为这部作品设计了主题周边,包括“去去去”行李牌、真言和纸胶带及彩虹荧光棒胸针。图片来源 | 上海彩虹室内合唱团

金承志将来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多做点插电音乐,尝试男声团和女声团……但他最想做的,恐怕还是写更多故事了。他有一个看上去还挺宏大的愿望:三十年以后,他的作品与作品之间,也许能有各种不同世界观,拼成一个又一个剧本。

我们问的本来是彩虹,但是他的回答,则是把彩虹当成了一个品牌,他的公司,会拥有很多新的可能性,“我觉得我们是水流。水的优势就是遇到障碍物的时候可以流走。所以有什么新的平台也好,新方式也好,只要通过音乐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们依然可以去做各种尝试。让自己变得像水一样去流淌是最好的。”

“等我老了,如果能亲手创造出《魔戒》《冰与火之歌》这样的世界,我就觉得足够了。要是累了,我就一会到这个世界看看,一会到那个世界看看。”他说。

彩虹也许是第一座桥,但那时不仅仅是彩虹。

还有一些有趣的彩虹的合唱,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点击去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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