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泡泡、抖腿,用这些无聊做生意的人是怎么想的

Someet与宗教的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是传递某种价值观,认同者自然会聚集。

她为《第一财经周刊》2017年2月27日刊采写了炫公司文章《年轻人的无聊也可以是个生意》

白惠泽(Someet创始人兼CEO)是一个语速特别快,表达欲和控制欲都很强的人,在Someet隐匿于胡同深处、名为“时空规划局”的办公地采访他的时候,我很多时候都几乎难以插进去话,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显示了他对于someet的运营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逻辑。

很多人会将Someet与“豆瓣同城”类比,它们在一定维度上有相似之处,但相比于“豆瓣同城”社区关系的相对松散,Someet想要建立起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显然紧密得多。

杂志上的文章发表后,有读者就在文章下留言说,“参加过很多次Someet的活动了,觉得是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吧,也收获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有时候所谓平台的意义就是提供一种可能性,在一个具有联结属性的平台建立之前,你可能很难想象在已有的朋友圈之外,去为捏泡泡、抖腿、吃方便面这样多少有些“无聊”的爱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无聊”到底是一种主动还是被动,关乎个人的选择,对于被动无聊的人来说,Someet多少提供了一种拯救的方式,提供了人与人之间更好匹配的可能性。

在采访过程中,白惠泽不止一次提到了“宗教”这个词,在他看来,Someet与之的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是传递某种价值观,认同者自然会聚集。

其实我不知道Someet的参与者是否会感受到白惠泽所说的这种“宗教”氛围,至少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极其“高阶”的能力,毕竟在如今,保持一种持续的吸引力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同时对于接受信息传递的一方来说,保持专注力也并非易事。

从去年9月在北京尝试推出“会员制”之后,Someet如今有2000多的付费用户,对于任何一个试图以此为核心商业模式的公司来说,这样的体量都不足以维持持续性的运作,这也是我在采访的过程中始终有所疑问的地方。

Someet有商业合作,但白惠泽会一直向我强调这必须、也只能是Someet的旁支,他很直白,“在我们还不会死的时候,不会把精力放在不符合目标方向的事情上。”

专注当然是很好的事,而到目前为止这能在Someet成立也得益于小团队的低运营成本,在花完天使轮的融资之前养活自己是Someet眼下的一个“小目标”。

看到Someet的团队在他们的“时空规划局”拍下的一些照片,我能感受到他们对于自己所在践行之事的认同,以及乐在其中。Wish them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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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2
betsy1
3月7日
哈哈
incipient
3月3日
怎么**?
到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