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波士顿法律》里的律师形象很棒、很诱人,但那种高节奏的职业却往往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李丹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她是美国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代表处里十来位执业律师中的一位。这个女律师的外表却跟她的职业并不太符合,听着很像陈词滥调,但她长得很女性化。“所以我工作的时候会故意穿得中性、干练一点,尤其是去见客户。”她说。这大概是所有外表符合标准女性特点的女律师所遵循的一条职业着装准则。
李丹平时很难在朋友们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职业痕迹,也不会让他们感觉她承受着巨大压力。当一个案子正在进行中,客户又要求在一周内交出结果,那这一周李丹在她的朋友们眼里就是隐形人。周五晚上一切尘埃落定,她的压力也随着案子结束而消散,周六下午还能出现在东湖路那间与朋友常去的画室里。
现在,她主攻的是“公司并购和海外上市”方面的业务,这是她职业生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
“在中国,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律所业发展起来大概是在2001、2002年左右。公司业务是律所的很大一块内容,基本上每个律所都有。”李丹从武汉大学法学院硕士毕业时,律所仍然需要做公司业务的人,所以她作为一个被华盛顿最大律所招募的新人就顺理成章进入并购、融资这个领域。
但对她来说,如果就按照一般律所的升职途径走下去,做律师助理,再到一年级律师、二年级律师、三年级律师……再做合伙人,自己目前的学历背景还有欠缺。于是2005年,她去了美国,次年,作为美国密歇根大学法学硕士毕业,并通过考试取得了纽约州律师执照。紧接着,她进入了现在的长盛律师事务所,因为这家律所比较重视中国区的业务。
之后,她几乎都一直被压力“推着走”。
有一次,周一接到一个案子,最后期限是周五晚上。这个姑娘工作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晨7点多登上去另一个城市的飞机,抵达之后继续工作。连续两天没有正常进食,周四也只是胡乱吃了点东西,结果出现了食物中毒的迹象。高烧中,时间已经到了周五,周五晚上的一个会是最重要的,想想还是去参加吧,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她的烧居然退了。
对这种压力,李丹不是逃避,而是快点把事情做完,越快越好。最显著的一个表现是,在此期间除了与案子有关的必要沟通,其他时间基本不与人说话。“晚上回到家就把脑子里的东西统统清空。”
她的印象中,并不存在某个案子特别有成就感或者特别平常,但也有记忆最深刻的。在她刚离开学校开始做律师时,曾接了一个国内公司海外融资的案子。当时这家公司只有老板和一位技术员工两人和她一起去美国,10天内跑了五六个城市,参加了30多场会议,中国公司这方完全不懂英语,美国的投资人完全不懂中文。“这样的经历很难得。”对李丹的现场反应、专业能力等都是挑战。
李丹经常会强调自己是文艺而浪漫的双鱼座,虽然考大学前没想过做律师,但现在她还是挺喜欢这个职业,以后做不做合伙人可以由自己来选择,但前提是必须具有这样的资本,所以在她的规划中“学习”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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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档案
姓名:李丹
星座:双鱼座
学历:美国密歇根大学法学硕士
职业:美国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代表处
纽约州执业律师
文|CBN记者 邱珈
图|CBN摄影记者 肖南